像多年没喝过水。
唐九井后背一僵,立刻捂住周豆的嘴。
周豆眼睛瞪圆,拼命点头,意思是自己不答。
顾檀刀锋抬起。
“你是谁?”
门里安静了一下。
随即,那声音笑了。
“还挺谨慎。顾檀,你现在不做祭司了,脾气倒没变。”
顾檀脸色微变。
唐九井也变了脸。
对方知道顾檀。
沈砚往前半步。
“你在门后?”
“废话。”那声音咳了两下,“我要在门外,还用敲?”
唐九井小声嘀咕:“听着比我还欠揍。”
门里的人像听见了。
“唐九井,你娘那张糖纸味道不错吧?”
唐九井愣住。
他茫然地看向沈砚,又看向周豆。
“糖纸?什么糖纸?”
周豆脸一下涨红,急得差点开口。
沈砚抬手拦住他。
门里那人笑得更低。
“忘了?也对。锁用掉了,香味总会散。”
沈砚盯着门缝。
“你能看见记忆牌第二层。”
“不是看见。”那声音说,“我听得见。镜胎之间,隔着棺材也会吵。”
隔离格里,镜胎一号终于开口。
“别放他出来。”
沈砚心里一沉。
“他是谁?”
镜胎一号没有马上回答。
门里的人倒替他说了。
“我啊,按旧编号,镜胎七号。”
这几个字落地,冷冻间周围的温度又低了一截。
井壁上的霜往外爬,像白毛。
唐九井牙齿打了一下架。
“七号?那一号在咱们牌里,七号在门里,中间那几个呢?”
门里的人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