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么了?难道不甜嘛?”唐以君问。
上官渡镇定自若,明明自己吃的是苦涩的,到最后却说出糖甜丝丝这类的谎话。
宁东阳也同样如此。
见到爷爷们吃的开心,妮子们由衷地蹦跳起来,“耶,提前吃到老哥和安雅姐的喜糖喽!”
“君儿莫要胡言,我还没嫁给他呢!”
南宫安雅抬手就往唐以君揍去,被她轻而易举的躲开。
看着面前的欢笑,上官渡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让唐以君二人坐在旁边,沏了一壶茶。另外把搁置在桌上的袋子划拨过来,是没多久前他和宁东阳去老卢家买的鸡肉。
“君儿,尝尝,是你心心念念的鸡肉块。”
唐以君伸出手,跟南宫安雅抢夺第一块鸡肉,两只小手在袋子里胡乱争斗,经过一阵龙争虎斗的“惨烈厮杀”后,由唐以君夹着一小段鸡肉略胜一筹。
“嘿嘿,我赢喽。”
“有什么好得意的嘛,哼,不理你了,找你哥告状去!”
“反正我哥也不会说什么的。”
南宫安雅赌气似的抱着双臂跑到屋子里去和唐以然告状。而唐以君作为胜者,吐着舌头,将鸡肉心安理得地放入嘴里。满嘴都是油,吃的极为享受。
“君儿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说时迟那时快,上官渡刚说话,唐以君便抓着鸡肉大把大把塞进嘴里,生怕下一刻南宫安雅就得了唐以然的命令来与她抢肉吃。
待她吞咽完后,上官渡才询问今日的考试情况:“君儿,今日考的如何?有不会的吗?”
唐以君或许是吃饱了的原因,对于考试话题的兴致来的特别热情,她用手拭去满嘴的油污,来回看着上官渡和宁东阳,双手从没闲下来过,在空中配合嘴巴,一边讲解一边展示。
屋里。
唐以然抱着南宫安雅听着她的告状。
“以然哥我要告状,君儿她作弊!”
“君儿作弊啦?你说说我听听看,等会儿为夫帮你出口气。”
“我们俩去抢鸡肉块的时候,君儿为了争第一口,就……”说到这里,南宫安雅耳朵根都红了,不肯接着说下去,也不肯看向唐以然,像个没理由争取甜糖的三岁小奶娃钻到怀里的更深处。
唐以然猜出了原因,指尖往安雅的脑门轻轻一点,任由她嘤嘤地鸣不平。
坐靠在书桌的罗天此时和醋坛子没什么区别,除了保持人模人样,全身上下无不散发一股酸味,把刚刚放下的茶杯又举起来,埋头细品:“唐兄,你这茶当真香呀,不愧是京城,哦不,是雍武国最好喝的茶了!”
“那是,也不看看谁买的?”
“我帮以然哥买的!”这时候,掩藏在唐以然怀里寻求保护的南宫安雅咻的一下窜出,挡在面前,自豪地向罗天炫耀:“是本小姐给我夫君买的华阳春,怎么?罗老弟你有意见?”
本来罗天在这儿就显得尴尬,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现在南宫安雅这么护他……而且还是以夫君的身份……
“等等,你们要成亲了?什么时候?”
“明日呀!你也来吗?我和夫君可是很欢迎的哦!”
“行,我会来捧场的。”罗天再也坐不下去,起身便要出门,却撇见桌子上还有剩下不到一半的华阳春,贱兮兮地看看唐以然,差点就把白嫖二字写在脸上了。
唐以然嫌弃地挥挥手,让他拿走,别碍眼。
得到准允后,罗天飞速将拿包没封闭的华阳春顺走,招呼都不打猫着腰离开,活似做贼一样。
屋里终于清净了,只剩下这对儿准夫妻,坐在床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二人憋了好久都憋不出一个字来,于是心有灵犀,将手不安分地越靠越近,直到一根食指触到一根小拇指,行为才逐渐放肆:从手到腰、从腰到嘴……
只是,两张嘴唇刚刚校准,往下缓缓落下去的时候,唐以君惊慌地闯入,随之而来还有上官渡、宁东阳……
府外,云黑的一点点从天上往京城砸下,细雨半刻钟前就停止了。趁着天还未变脸,罗天披着黑袍,捂紧口鼻,从无人在意的小道快步离开上官府。
“轰隆隆……”
第一道惊雷划过天空,响声震碎了酒店里被三五农夫举在嘴边的酒杯,桌子也半开半裂,隐隐有条缝隙从东边一直朝西边进发。最后停在南北交叉口。
农夫甲:“哟呵,今儿的天咋这么不地道嘞,俺好不容易背着婆娘去喝酒,这雷倒是不给面子呵!”
农夫乙:“是咧是咧。俺干这么多天,今儿个讨个酒水都只敢给俺姑娘塞钱才没对婆姨说,要不然嘞,回去之后俺铁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