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警服（第5页）

"什么？"

"我说，你也值得。"沈渡说，"被人保护。被人信任。被人——"

他停住了。

"被人什么？"江予舟问。

沈渡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去查房产吧。"他说，"赵广铭在邻市有两套房子。"

江予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行。"他说，"去查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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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周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早上更白了，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江队。"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查到了。"

"说。"

"2019年10月17日晚上，重案三组的出勤记录。"小周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有六个人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六个？"

"对。"小周说，"周正、老马、小李、小张——还有两个人。"

"谁？"

小周转过头，看着沈渡。

"沈教授的师父。"他说，"周正。"

"师父？"沈渡的手指僵住了。

"对。"小周说，"记录显示，周正那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离开市局，说是去现场查看。但他没有签到返回时间。"

"他去了现场？"

"记录上是这么写的。"小周说，"但现场的其他警察说，他们没有看到周正。"

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那份出勤记录，看着师父的名字，看着那个空白的返回时间。

"还有一个人。"小周说。

"谁？"

小周转过头，看着江予舟。

"赵晓东。"他说，"赵广铭的侄子。"

江予舟的呼吸停了一秒。

"赵晓东？"

"对。"小周说，"记录显示，赵晓东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进入物证室，说是整理物证。但他十二点二十分才离开。"

"物证室——"江予舟说，"离仓库有多远？"

"步行十五分钟。"小周说。

"十五分钟。"江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如果赵晓东十一点四十五分进入物证室，十二点二十分离开——那他中间有三十五分钟的空白。"

"对。"小周说，"而且物证室没有监控。"

"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