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江予舟,看了很久。
"因为以前没有人真的想听。"他说。
"我想听。"江予舟说。
沈渡的耳尖红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
江予舟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很短暂,只持续了一秒。
"走吧。"他说,"去查赵广铭的房产。"
"好。"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着。沈渡走在前面,江予舟跟在后面。
"江予舟。"沈渡忽然说。
"嗯?"
"谢谢你。"沈渡说,"刚才在会议上。"
"不用谢。"江予舟说,"我说的是事实。"
"但你不怕得罪赵法医?"
"怕?"江予舟冷笑了一声,"我江予舟什么时候怕过得罪人?"
"但你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
"以前你会让争论继续。"沈渡说,"你会等双方都说完,然后做一个总结。你不会直接打断。"
江予舟沉默了。
他看着沈渡的背影,看着那个瘦削的、挺拔的、像一根竹子一样的背影。
"以前我不在乎。"他说。
"现在呢?"
"现在——"江予舟顿了一下,"现在我在乎。"
沈渡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江予舟。
"在乎什么?"
"在乎你。"江予舟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沈渡的耳尖更红了。
"江予舟——"
"别多想。"江予舟打断他,"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冤枉。你是顾问,不是嫌疑人。如果有人质疑你,我会站出来。"
"为什么?"
"因为——"江予舟看着沈渡,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因为你值得。"
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江予舟,看了很久。
"你也值得。"他说。
江予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