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内部照片（第9页）

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小周，再查一件事。2019年，刑侦支队里，有谁开奥迪A6？"

"江队，七年前的事——"

"查。"江予舟说。

"是。"

电话挂断了。

沈渡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看着那个被警服遮住的车牌。

"江予舟。"他说。

"嗯？"

"如果第五个人是刑侦支队的人——"沈渡说，"那他为什么要杀那三个人？"

"为了灭口。"江予舟说，"张伟、李秀芬、江予安——他们知道了赵广铭的秘密。赵广铭派第五个人去灭口。"

"但第五个人不是赵广铭。"沈渡说，"他是赵广铭的手下。"

"对。"江予舟说，"他是执行者。"

"执行者——"沈渡顿了一下，"赵晓东？"

"有可能。"江予舟说，"但我们需要证据。"

"证据。"沈渡说，"证据就在那台相机里。"

"但相机被赵广铭拿走了。"

"被赵广铭拿走了。"沈渡说，"但赵广铭现在跑了。"

"跑了？"

"对。"沈渡说，"他接到凶手的电话，然后跑了。"

"凶手为什么让他跑？"

"因为——"沈渡的声音很轻，"凶手想让赵广铭活着。"

"活着？"

"对。"沈渡说，"活着的赵广铭，比死的赵广铭更有价值。"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渡转过身，看着江予舟，"凶手在钓鱼。赵广铭是饵，第五个人是鱼。"

江予舟的呼吸停了一秒。

"你是说，凶手想让第五个人为了灭口而现身？"

"对。"沈渡说，"如果第五个人知道赵广铭跑了，他就会去追赵广铭。因为他不能让赵广铭活着。"

"为什么？"

"因为赵广铭知道第五个人是谁。"沈渡说，"如果赵广铭被抓，他就会供出第五个人。"

江予舟沉默了。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凶手在钓鱼——用赵广铭做饵，引出第五个人。这个计划很巧妙，但也很危险。

"如果第五个人不上钩呢？"江予舟问。

"那他就会被怀疑。"沈渡说，"所有人都会怀疑他。因为他没有行动。"

"这是一个死局。"

"对。"沈渡说，"不管第五个人怎么选，他都会暴露。"

江予舟看着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