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他说,"是你想出来的吗?"
"不是。"沈渡说,"是凶手想出来的。"
"凶手比你更了解第五个人?"
"对。"沈渡说,"因为凶手就是第五个人。"
江予舟愣住了。
"什么?"
"凶手就是第五个人。"沈渡说,"他在自导自演。他杀了赵广铭的司机,杀了赵广铭的合伙人,然后打电话威胁赵广铭,让赵广铭逃跑。"
"为什么?"
"因为——"沈渡的声音很轻,"他想让我们找到赵广铭。他想让我们从赵广铭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江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他在利用我们。"江予舟说。
"对。"沈渡说,"他在利用我们,找到真相。"
"但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沈渡顿了一下,"七年前那起案子,不是谋杀。是灭口。"
"灭口?"
"对。"沈渡说,"赵广铭派第五个人去灭口。第五个人杀了那三个人,然后逃走了。但他没有逃远——他一直在监视赵广铭,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
"复仇的时机。"沈渡说,"第五个人想复仇。他想让赵广铭身败名裂。所以他杀了赵广铭的人,威胁赵广铭,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会杀赵广铭。"沈渡说,"在所有人面前。"
江予舟沉默了。
他看着沈渡,看着这个总是平静、总是克制、总是把情绪藏在深处的人。
"沈渡。"他说。
"嗯?"
"你在害怕。"江予舟说。
"我没有。"
"你有。"江予舟说,"你的语速变慢了。你在紧张。"
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看着反光里的那个人影,看着那个穿警服的轮廓。
"我害怕。"他说,"因为我不知道第五个人是谁。"
"你不知道?"
"不知道。"沈渡说,"但我知道,他就在我们身边。"
江予舟的手指僵住了。
"我们身边?"
"对。"沈渡说,"他知道我们的一切。他知道我们的习惯,知道我们的行踪,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
"对。"沈渡说,"他知道我们——"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