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内部照片（第8页）

"任何人？"

"任何人。"沈渡说，"包括你。"

江予舟沉默了。

他看着沈渡，看了很久。

"现在呢？"他问。

"现在——"沈渡的声音很轻，"我信任你。"

江予舟的呼吸停了一秒。

"为什么？"他问。

"因为——"沈渡转过身，看着江予舟，"因为你相信我。"

江予舟看着沈渡。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沈渡。"他说。

"嗯？"

"我也信任你。"江予舟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信任你。"

沈渡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短暂，只持续了一秒。

"那我们一起查。"他说。

"一起。"江予舟重复了一遍。

苏晴在旁边，看着两个人。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动——不是嫉妒，是某种更接近理解的东西。

她低下头，继续操作电脑。

"我还有一个发现。"她说。

"什么？"沈渡问。

"第四张照片。"苏晴说，"那辆车的车牌——虽然被遮住了，但我用软件还原了遮挡物的纹理。"

"然后呢？"

"遮挡物是一块布。"苏晴说，"布的材质是——警用制服的面料。"

沈渡和江予舟对视了一眼。

"警用制服？"江予舟说。

"对。"苏晴说，"这种面料只有警用制服才有。普通的布，纹理不一样。"

"所以——"沈渡说，"遮住车牌的，是一件警服。"

"对。"苏晴说，"而且是一件刑侦支队的制服。"

江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第五个人。"他说，"第五个人用警服遮住了车牌。"

"对。"沈渡说，"他不想让人知道这辆车是谁的。"

"但这辆车是谁的？"

"不知道。"沈渡说，"但我们可以从车型入手。"

"奥迪A6，2018款。"苏晴说，"这种车在当时的价格大概是四十万左右。刑侦支队里，有多少人开这种车？"

"我查一下。"江予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