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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照片（第5页）
"还有一张。"沈渡说，"第四张。"
苏晴调出第四张照片。
这张照片和前三张不一样。前三张是仓库内部，第四张是仓库外部——从仓库的窗户拍出去的。
照片里，能看到仓库外面的一条小路。小路旁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被挡住了。
"车。"江予舟说。
"对。"沈渡说，"第四个人拍到了一辆车。"
"什么车？"
苏晴把车的区域放大、增强。
"车型——"她皱起眉头，"像是奥迪A6。2018款。"
"车牌呢？"
"被挡住了。"苏晴说，"但能看到车牌的一部分。"
她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
车牌被一块布遮住了，但布的边角掀起了一点，露出下面的数字。
"最后一个数字。"沈渡说，"是7。"
"对。"苏晴说，"最后一个数字是7。"
"前面的呢？"
"看不到。"苏晴说，"被布遮住了。"
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那辆车，看着那个被遮住的车牌，看着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
"十一点五十二分。"他说，"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二分。"
"比前三张晚了五分钟。"江予舟说。
"对。"沈渡说，"第四个人在仓库里待了至少五分钟。他拍了四张照片，然后——"
"然后他离开了吗？"
"或者——"沈渡说，"他被发现了。"
"被谁发现？"
"穿警服的人。"沈渡说，"第五个人。"
江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如果第五个人发现了第四个人——"他说，"那他为什么没抓他？"
"因为第五个人也是同伙。"沈渡说，"或者——第五个人不想让第四个人被抓。"
"为什么？"
"因为第四个人知道太多。"沈渡说，"如果第四个人被抓，他就会供出第五个人。"
江予舟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看着那个被遮住的车牌。
"沈渡。"他说。
"嗯？"
"如果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是一伙的——"江予舟说，"那他们为什么要拍照？为什么要留下线索？"
"因为——"沈渡顿了一下，"他们不是一伙的。"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