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失联者（第9页）

回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渡和江予舟直接去了师父以前的办公室。办公室在三楼，现在属于另一个警官——马哥。马哥今天出外勤了，办公室空着。

墙上的画还在。

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片竹林。竹子很瘦，但挺拔，在风中微微倾斜，但没有折断。

和沈渡家里那幅一模一样。

"第三根竹节。"沈渡说。

他走到画前，仔细看。

画里有七根竹子。从左到右，第三根竹子的第三节——

沈渡的手指在竹节上轻轻按了一下。

竹节陷下去了。

"空的。"他说。

他小心地把竹节周围的部分撕开——画纸很薄，很容易撕开。竹节里面有一个小洞，洞里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沈渡把纸条拿出来，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存储卡在江予安相机里。相机在物证室。物证编号：10-17-017。"

江予舟愣住了。

"我哥的相机？"他说，"在物证室？"

"对。"沈渡说，"七年前，你哥哥的相机被当成物证收进了物证室。但官方记录里，这台相机被销毁了。"

"但如果这台相机还在——"

"那存储卡也还在。"沈渡说。

江予舟转身就跑。

"物证室！"他说。

沈渡跟在后面。

两个人跑下楼梯，穿过走廊，来到地下一层的物证室门口。

物证室的管理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姐。

"孙姐。"江予舟喘着气，"查一个物证编号。"

"什么编号？"

"10-17-017。"江予舟说，"10·17案的物证。"

孙姐皱起眉头。

"10·17案的物证七年前就清理了。"她说，"大部分都销毁了。"

"这个编号呢？"

孙姐走到电脑前，输入编号。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

"物证编号：10-17-017。物品：相机。状态：已销毁。销毁日期：2019年10月20日。销毁人：赵广铭。"

"销毁了。"孙姐说。

"但记录里写的是已销毁。"沈渡说，"实际上呢？"

"实际上——"孙姐犹豫了一下，"我不确定。赵广铭当年是副局长，他说销毁就销毁了。我们没有权力质疑。"

"那销毁的记录呢？"

"在这里。"孙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销毁清单。"

江予舟接过清单，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