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脸色变了。
"赵德全——"她犹豫了一下,"他不住在这里了。"
"不住这里?"江予舟皱起眉头,"他搬走了?"
"不是。"工作人员说,"他三天前去世了。"
江予舟的手指僵住了。
"什么?"
"三天前。"工作人员说,"心脏病发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哪家医院?"
"市第二人民医院。"
江予舟转身就走。
小周跟在后面,脸色惨白。
"江队——"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第十一个。"
"我知道。"江予舟说。
"十二个证人,十一个死了。"
"我知道。"江予舟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最后一个——"
"周正。"江予舟说,"沈渡的师父。"
"他还活着吗?"
江予舟没有回答。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小周跟着坐进副驾驶。
"江队——"
"给沈渡打电话。"江予舟说,"告诉他,赵德全死了。"
"是。"
小周拿出手机,拨了沈渡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然后接通了。
"沈教授。"小周说,"江队让我告诉你——"
他说了一半,停住了。
"怎么了?"江予舟问。
小周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沈教授说——"他的声音在发抖,"他说他知道了。因为他刚刚收到一条短信。"
"什么短信?"
"发件人未知。"小周说,"内容只有一句话——下一个是你师父。"
江予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回市局。"他说,"快。"
车子发动,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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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局的时候,沈渡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