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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来电（第3页）
"对。"男人说，"你在报告里写过——他和我一样，在找一个答案。"
沈渡的手指收紧了。
"你怎么知道？"他问。
"因为我读过。"男人说，"你的报告，我读过。"
"你怎么读到的？"
"因为——"男人笑了一下，"因为我在档案室工作了四年。"
沈渡沉默了。
"陆时安。"他说。
"嗯。"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男人顿了一下，"帮我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
"对。"男人说，"那个在帮我清除障碍的人。"
"为什么？"
"因为——"男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因为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沈渡看着江予舟。
江予舟也在看着他，眼神很亮，亮得像是在燃烧。
"沈渡。"江予舟轻声说，"不要答应他。"
沈渡没有说话。
"沈教授。"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你在听吗？"
"在。"沈渡说。
"你能帮我吗？"
沈渡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帮你。"他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出来。"沈渡说，"面对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行。"男人说，"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男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因为有人想杀我。"
"谁？"
"赵广铭。"男人说，"他知道我还活着。他在找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男人顿了一下，"因为他给我打过电话。"
"赵广铭给你打电话？"
"对。"男人说，"三天前。他说：陆时安，我知道你在查我。你姐姐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们谈谈。"
"你怎么回答？"
"我没有回答。"男人说，"我挂了电话。"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