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镇子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在黑暗中亮着,像是一只只孤独的眼睛。
"沈渡。"
"嗯。"
"你在想什么?"
"想赵法医。"沈渡说,"想他为什么想联系我。"
"也许——"江予舟顿了一下,"也许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关于赵广铭的事情。"
"什么事情?"
"不知道。"江予舟说,"但我们可能需要自己去找。"
沈渡转过身,看着江予舟。
"怎么找?"
"从赵法医的遗物入手。"江予舟说,"他的家里、他的办公室、他的私人物品。"
"他的办公室已经被封锁了。"
"对。"江予舟说,"但我们可以申请搜查令。"
"林局会批准吗?"
"不知道。"江予舟说,"但我们可以试试。"
沈渡想了想。
"行。"他说,"明天一早,我们回市局。"
"好。"江予舟说,"明天一早。"
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那条看不见的线。
江予舟躺在左边,面向墙壁。沈渡躺在右边,面向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火车的汽笛声。
"沈渡。"江予舟说。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想明天。"沈渡说,"想回到市局之后,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沈渡说,"但我知道,有些东西要变了。"
"什么东西?"
"我们。"沈渡说,"我们的关系。"
江予舟翻了个身,面向沈渡。
"我们的关系?"他问,"什么意思?"
沈渡也翻了个身,面向江予舟。
"意思是——"他说,声音很轻,"意思是,我们不能再只是同事了。"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