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渡说,"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但是——"
他停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我做不到。"沈渡说,"我试过了,但我做不到。"
江予舟看着沈渡,久久没有说话。
黑暗中,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像两条不同方向流淌的河,在某个点上突然汇合。
"沈渡。"江予舟说。
"嗯。"
"我也做不到。"他说。
沈渡愣了一下。
"你——"
"我也试过了。"江予舟说,"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在试。但我做不到。"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某种东西,在空气中慢慢变化。
不是惊天动地的变化,只是很缓慢的、很安静的——像一粒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悄悄地发了芽。
然后,江予舟伸出手,握住了沈渡的手。
沈渡的手指很凉,但江予舟的手很暖。
"沈渡。"江予舟说。
"嗯。"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
"嗯。"
"我都会在你身边。"
沈渡的手指收紧了。
"我知道。"他说,"我也会在你身边。"
两个人握着手,在黑暗中躺着。
窗外,星星在闪烁。
远处,火车在鸣笛。
而某种东西,正在慢慢生长。
不是惊天动地的变化,只是很缓慢的、很安静的——像一粒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悄悄地发了芽。
而沈渡知道,这种子一旦发芽,就再也不会停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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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沈渡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江予舟已经不在床上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沈渡坐起来,环顾四周。
江予舟不在房间里。
他下床,穿上拖鞋,走向门口。
门是开着的,走廊里有一盏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