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渡说,"但我们需要查。"
江予舟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林局也是赵广铭的人——"他说,"那我们的调查就危险了。"
"对。"沈渡说,"林局知道我们所有的调查进展。"
"包括我们今晚去旧工业区。"
"对。"沈渡说,"包括我们今晚去旧工业区。"
江予舟停下脚步,看着沈渡。
"沈渡。"
"嗯。"
"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渡想了想。
"继续查。"他说,"但要小心。"
"怎么小心?"
"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沈渡说,"包括林局。"
江予舟点点头。
"行。"他说,"那就只有我们俩知道。"
"对。"沈渡说,"只有我们俩。"
两个人在技术科里对视。
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无声地传递。
不需要说出来,不需要确认。
就是知道。
"江队。"技术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有一个视频文件。"
"打开。"江予舟说。
技术员双击视频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是赵广铭的办公室,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赵广铭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镜头,但声音很清晰——
"赵局,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对。"男人说,"三个人,都解决了。"
"证据呢?"
"销毁了。"男人说,"背包、相机、底片,全部销毁。"
"还有呢?"
"还有——"男人顿了一下,"还有那个第四个人。"
"第四个人?"
"对。"男人说,"现场还有一个目击者。但我没找到他。"
赵广铭的脸色变了一下。
"没找到?"他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