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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第6页）
"意思是——"江予舟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也学会了不择手段。"
"不。"沈渡说，"我没有学会不择手段。我只是学会了——"
他停了一下。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信任。"沈渡说，"信任你。"
江予舟的耳尖红了。
"沈渡——"
"江队！"技术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U盘的内容恢复完了！"
江予舟和沈渡同时转过头。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件夹列表，里面有很多文件——照片、文档、视频、音频。
"先看照片。"江予舟说。
技术员打开照片文件夹。
里面是一系列的照片——赵广铭与各种人的会面照片、一些文件的照片、还有一些现场照片。
"这些照片——"江予舟说，"都是陆时安拍的？"
"应该是。"沈渡说，"他三年来一直在跟踪赵广铭。"
技术员继续翻页。
忽然，一张照片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站在赵广铭的办公室里。男人背对着镜头，但背影很熟悉——瘦瘦的，不高，穿着黑色的衣服。
"陆时安？"江予舟问。
"不。"沈渡说，"这个人比陆时安高。"
"那是谁？"
沈渡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林局。"他说。
江予舟愣住了。
"林局？"他说，"我们的林局？"
"对。"沈渡说，"照片上的男人，是林局。"
技术员把照片放大，仔细辨认。
确实是林局。虽然背影，但那身西装、那个发型、那个站姿——都是林局的特征。
"林局在赵广铭的办公室里。"江予舟说，"什么时候？"
技术员查看了照片的拍摄时间。
"2022年3月15日。"他说，"三年前。"
"三年前——"江予舟说，"林局还不是局长。"
"对。"沈渡说，"当时他是副局长。赵广铭的副手。"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林局也是赵广铭的人？"他问。
"不一定。"沈渡说，"但他在赵广铭的办公室里，说明他们有关系。"
"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