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机?"
"等有人重新打开这个案子。"沈渡说,"等有人值得他交出证据。"
江予舟沉默了很久。
"沈渡。"
"嗯。"
"你觉得赵法医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不知道。"沈渡说,"但我知道,他不是纯粹的坏人。"
"为什么?"
"因为——"沈渡说,"因为他保留了证据。"
江予舟没说话。
他翻了个身,面向沈渡。
沈渡也翻了个身,面向江予舟。
两个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像两条不同方向流淌的河,在某个点上突然汇合。
"沈渡。"
"嗯。"
"你睡不着?"
"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沈渡顿了一下,"因为你在旁边。"
江予舟愣了一下。
"我在旁边,你就睡不着?"
"对。"沈渡说,"因为我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突然转身,"沈渡说,"然后抱住我。"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沈渡——"
"我知道你不会。"沈渡说,"但我一直在想。"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火车的汽笛声。
"沈渡。"江予舟说。
"嗯。"
"我——"
江予舟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江予舟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小周。"他说,按下接听键。
"江队!"小周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什么事?"
"赵法医——赵立群——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