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中间人（第5页）

"结果呢？"

王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江予舟。

"结果都在这里。"他说，"六个人的详细资料——刘美华、李秀英、陈大伟、周丽华、吴建平、马向东。他们是怎么死的，谁动的手，谁付的钱，一目了然。"

江予舟接过U盘，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给我们这个？"他问。

"因为陆时安让我给的。"王建国说，"他说，如果有一天警察找到我，就把这个交给他们。"

"陆时安在哪里？"

"不知道。"王建国说，"三天前，他来找过我，拿走了所有的资料原件。然后他就消失了。"

"三天前——"江予舟说，"就是周正明死的那天。"

"对。"王建国说，"周正明死的那天，陆时安来找过我。"

沈渡看着王建国，目光很平静。

"王建国。"他说，"你在说谎。"

王建国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时安不是三天前来的。"沈渡说，"他是两周前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渡说，"旅馆的女人说，瘦瘦的男人三天前住过一晚。但你说，陆时安是你的客户，已经三年了。三年里，你们见过很多次。如果陆时安三天前来过，你不会特别强调三天前——你会说他最近来过。"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特别强调三天前，"沈渡说，"是因为你想让我们把陆时安和周正明的死联系起来。你想让我们认为，陆时安在周正明死的那天来过这里，然后消失了。"

"我——"

"但事实是，"沈渡说，"陆时安两周前来过这里，拿走了资料。三天前来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你认识的、但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人。"

王建国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奏很乱，像是在掩饰什么。

"那个人是谁？"江予舟问。

王建国没有回答。

"王建国。"江予舟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个人是谁？"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能说。"他说，"说了我会死。"

"不说你也会死。"江予舟说，"包庇凶手，一样是犯罪。"

"我不是包庇凶手。"王建国说，"我是在保命。"

"保谁的命？"

"我自己的。"王建国说，"还有——"

他停了一下。

"还有我女儿的。"他说，声音变得很轻，"我女儿在本市上大学。如果有人知道我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没有说完。

但江予舟和沈渡都听懂了。

"有人在威胁你。"沈渡说。

"对。"王建国说，"有人在威胁我。"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