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中间人（第4页）

"来查案子？"

"你怎么知道？"

"猜的。"王建国说，"最近来了好几拨警察，都是本市来的。查同一个案子。"

"什么案子？"

王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江予舟一眼，笑了笑。

"江队，"他说，"别装了。你们来查周正明的案子，对吧？"

江予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认识我？"

"不认识。"王建国说，"但我认识沈教授。"

沈渡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他问。

"警校犯罪心理学教授，"王建国说，"市局特聘顾问。我读过你发表的论文——《连环杀手的行为地理学分析》，写得很好。"

沈渡看着王建国，久久没有说话。

"你是谁？"他问。

"我说了，王建国。"王建国说，"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信息生意。"王建国说，"我知道一些事情，一些人愿意花钱来买。"

"中间人。"沈渡说。

王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沈渡一眼，笑了笑。

"沈教授果然聪明。"他说，"对，我是中间人。"

"周正明的中间人？"

"周正明？"王建国摇摇头，"不。我只是个传话的。"

"传什么话？"

王建国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看着江予舟和沈渡。

"有人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们。"他说。

"谁？"

"我不能说。"王建国说，"但这句话是——你们找错方向了。"

江予舟皱起眉头。

"找错方向？"他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王建国说，"你们一直在查陆时安，但陆时安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查陆时安？"

"因为——"王建国顿了一下，"因为陆时安是我的客户。"

沈渡和江予舟同时坐直了身体。

"你的客户？"江予舟问。

"对。"王建国说，"三年前，陆时安找到我，让我帮他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查七年前10·17案的真相。"王建国说，"他给了我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与当年案件有关的。他让我查这些人的行踪、社会关系、财务状况。"

"你查了？"

"查了。"王建国说，"花了三年时间，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