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沈渡说,"档案管理员。"
老陈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只持续了一秒,但足够被捕捉到。
"陆时安?"他说,"他今天没来上班。"
"没来?"江予舟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老陈说,"他说家里有事,请了假。"
"三天前——"江予舟和沈渡对视了一眼,"就是周正明死的那天。"
"对。"老陈说,"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没什么。"江予舟说,"只是例行询问。"
老陈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警惕。
"陆时安是个好人。"他说,"话不多,但工作很认真。四年来,从来没出过差错。"
"四年。"沈渡说,"他在这里工作了四年。"
"对。"老陈说,"从2022年开始。"
"他平时有什么异常吗?"江予舟问。
"异常?"老陈想了想,"没有。他就是个普通人。上班,下班,偶尔加班。不怎么和人说话,但也不孤僻。"
"他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老陈说,"他从来没提过。"
沈渡看着老陈,目光很平静。
"老陈。"他说,"陆时安请假的时候,说了什么?"
"就说家里有事。"老陈说。
"原话。"
老陈愣了一下。
"原话——"他想了想,"他说,老陈,我请几天假。家里有点事,需要处理。
"几天?"
"他说不确定。"老陈说,"可能三天,可能一周。"
"然后他就走了?"
"对。"老陈说,"走了。再也没回来。"
沈渡和江予舟对视了一眼。
"老陈。"江予舟说,"陆时安的工位在哪里?"
"在那边。"老陈指了指档案室最深处的一排桌子,"最里面那张。"
沈渡和江予舟走过去。
陆时安的工位很整洁——桌面上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只有一台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抽屉是锁着的。
"有钥匙吗?"江予舟问老陈。
"没有。"老陈说,"他自己的抽屉,钥匙在他手里。"
沈渡蹲下来,仔细观察抽屉的锁。
普通的抽屉锁,没有什么特别。
但他注意到,锁的旁边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留下的。
"有人撬过这个抽屉。"沈渡说。
"什么?"老陈走过来,"不可能。档案室里一直有人。"
"但这道划痕是新的。"沈渡说,"不超过一周。"
江予舟蹲下来,看着那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