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认。"江予舟说,"我看见了。"
两个人在单向玻璃后面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的肩膀挨着肩膀,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比周围的空气高一度。
"走吧。"江予舟说,"去查那个瘦瘦的人。"
"怎么查?"
"从周正明的社会关系入手。"江予舟说,"他死前三个月和赵广铭见了七次面。那个瘦瘦的人,可能是赵广铭派去的。"
"也可能是陆时安。"沈渡说。
"对。"江予舟说,"所以我们需要找到陆时安。"
"怎么找?"
"从他工作的地方开始。"江予舟说,"市局档案室。"
沈渡点点头。
"一起。"他说。
"一起。"江予舟说。
两个人走出观察室,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在墙壁上投下冷淡的白光。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沈渡。"
"嗯。"
"刚才在审讯室里——"
"嗯。"
"我们配合得不错。"江予舟说。
"对。"沈渡说。
"默契。"
"对。"沈渡说,"默契。"
江予舟的嘴角弯了起来。
"沈教授,"他说,"你终于承认了一次。"
"承认什么?"
"承认我们配合得好。"江予舟说,"不是还行,不是可以,是默契。"
沈渡想了想。
"因为确实是默契。"他说。
江予舟笑了。
不是那种锋利的、带刺的笑。
是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的那种笑。
"行。"他说,"那就保持这种默契。"
"好。"沈渡说,"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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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在地下一层。
沈渡和江予舟走进档案室的时候,老陈正在整理文件。他看到两人,推了推老花镜。
"江队?沈教授?又来调卷宗?"
"不。"江予舟说,"我们来找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