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江予舟说,"三天你没有报警。"
"我害怕。"刘大勇说,"我真的害怕。"
沈渡看着刘大勇。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刘大勇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恐惧,看到了自己的懦弱。
"刘师傅。"沈渡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刘大勇说。
"但你猜到了。"沈渡说,"你在猜测。"
刘大勇沉默了。
"你的猜测是什么?"沈渡问。
刘大勇的嘴唇动了动,然后——
"我觉得——"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为什么?"
"因为他太冷静了。"刘大勇说,"杀了人,走出来,不慌不忙,回头看一眼,然后慢慢走开。普通人做不到这样。"
"什么样的人能做到?"
刘大勇看着沈渡,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专业人士。"他说,"或者——疯子。"
沈渡点点头。
"谢谢。"他说,"你的信息很有用。"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江予舟也站起来,跟着沈渡走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江予舟回头看了一眼刘大勇。
"刘大勇。"他说。
"嗯?"
"你暂时不能离开。"江予舟说,"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不是凶手——"
"我知道。"江予舟说,"但你是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我们需要保护你。"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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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玻璃后面,沈渡和江予舟并肩站着,看着审讯室里的刘大勇。
刘大勇低着头,双手被铐在桌面上,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他说的是真的。"沈渡说。
"你怎么知道?"江予舟问。
"因为他的恐惧是真的。"沈渡说,"他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发抖——这些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那他看到的人呢?"
"也是真的。"沈渡说,"但他的描述有限——瘦瘦的,一米七左右,黑色衣服,戴帽子。这种描述太模糊了,无法锁定具体的人。"
"陆时安符合这个描述。"江予舟说,"瘦瘦的,话少,眼睛很亮。"
"但身高不符。"沈渡说,"陆时安的档案显示,他身高一米六五,不是一米七。"
"档案可能不准。"
"对。"沈渡说,"但还有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