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他说。
"有可能。"沈渡说,"但还需要验证。"
江予舟走到白板前,看着沈渡写下的字。
"凶手在替死者祈祷——但他在向谁祈祷?"
"向神明?向死者?向自己?"
"或者——向那个和他一样,在找答案的人?"
江予舟看着这些字,久久没有说话。
"沈渡。"
"嗯。"
"你觉得凶手在向你祈祷吗?"
沈渡愣了一下。
"向我?"
"对。"江予舟说,"你是犯罪心理学教授,你在分析他,你在试图理解他。在他看来,你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
沈渡沉默了。
"也许。"他说,"但我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为什么?"
"因为——"沈渡的声音变得很轻,"如果凶手认为我听懂了他的话,他可能会来找我。"
"来找你?"
"对。"沈渡说,"来告诉我更多的真相。或者——"
他停了一下。
"或者来让我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他说。
"你怎么阻止?"
"我——"江予舟顿了一下,"我会跟着你。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
沈渡转过头,看着江予舟。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在燃烧——不是温暖的光,是某种锋利的、被点燃的光。
"江予舟。"
"嗯。"
"你不需要跟着我。"沈渡说,"你需要做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保护你。"江予舟说。
"你的工作是破案。"
"破案和保护你,不矛盾。"江予舟说,"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我想跟着你。"江予舟说,声音很轻,"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
他没说完。
但沈渡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