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会议室里对视。
窗外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眨动的眼睛。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这些日常的声音从门外渗进来,和会议室里的安静气氛格格不入。
"江予舟。"沈渡说。
"嗯。"
"那行字——他和我一样,在找一个答案——"
"嗯。"
"我写在了心里。"沈渡说,"现在,它只在你心里,和我的心里。"
江予舟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好。"他说,"那就放在我们俩心里。"
他伸出手,在沈渡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走吧。"他说,"今晚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
"粥。"江予舟说,"我学着做的。"
沈渡愣了一下。
"你做的?"
"对。"江予舟说,"试了五次,终于煮出了不糊的。"
沈渡笑了。
"那我要尝尝。"他说。
"太甜了别怪我。"江予舟说,"我加了红枣。"
"为什么加红枣?"
"因为你胃不好。"江予舟说,"红枣养胃。"
沈渡的耳尖红了。
"你学我。"他说。
"对。"江予舟说,"我学你。"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在墙壁上投下冷淡的白光。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
某种东西,正在慢慢生长。
不是惊天动地的变化,只是很缓慢的、很安静的——像一粒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悄悄地发了芽。
而沈渡知道,这种子一旦发芽,就再也不会停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