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三起命案（第9页）

"因为——"沈渡的嘴角弯了一下，"因为你转笔的频率又翻倍了。"

江予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他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签字笔，速度快得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

"你观察得真细。"他说。

"我只观察你。"沈渡说。

江予舟的手指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渡。

沈渡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像两条不同方向流淌的河，在某个点上突然汇合。

"沈渡。"

"嗯。"

"你——"

江予舟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小周。

"江队！"小周的声音很急，"又有发现了！"

"说。"

"周正明的手机——我们在他的遗物里找到了一部手机，里面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

"什么内容？"

小周顿了一下。

"短信是写给赵广铭的。"他说，"内容是：我知道第四个人是谁了。我们谈谈。"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发送时间？"

"昨天傍晚六点十五分。"小周说，"周正明死前八小时。"

江予舟挂断电话，看向沈渡。

"周正明知道第四个人是谁。"他说。

"对。"沈渡说。

"他想告诉赵广铭。"

"对。"

"但他没来得及发送。"

"不。"沈渡说，"他来得及——但他选择了不发送。"

"为什么？"

"因为他害怕了。"沈渡说，"他在发送之前，意识到了危险。"

"所以他把手机藏起来了？"

"对。"沈渡说，"他把手机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希望有人能找到。"

"我们找到了。"

"对。"沈渡说，"但我们来晚了。"

江予舟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