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予舟和沈渡,目光很锐利。
"——这个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我不想看到第四个。"
"明白。"江予舟说。
"去吧。"林局说,"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初步报告。"
江予舟和沈渡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江予舟停下脚步。
"沈渡。"
"嗯。"
"你觉得林局知道多少?"
沈渡看着江予舟。
"什么意思?"
"林局七年前是副局长。"江予舟说,"赵广铭的上级。他知道赵广铭在压案子吗?"
沈渡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们需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所有人。"沈渡说,"包括林局。"
江予舟点点头。
"行。"他说,"那就小心所有人。"
两个人走向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在墙壁上投下冷淡的白光。江予舟走在前面,沈渡跟在后面,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沈渡忽然停下脚步。
"江队。"
"嗯?"
"你的粥凉了。"
江予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饭盒——他忘了自己还拿着它。红枣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没事。"他说,"凉了也能喝。"
"不能。"沈渡说,"凉了的红枣粥会伤胃。"
他从江予舟手里拿过饭盒,走向茶水间。
"你去哪?"江予舟问。
"热粥。"沈渡说,"微波炉,两分钟。"
江予舟站在原地,看着沈渡的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沈渡。"他轻声说,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嗯?"
"谢谢。"
茶水间里传来微波炉启动的声音,嗡嗡的,像是某种温柔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