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
不敢靠近。
甚至不敢让她知道。
可就是这点微弱的念想。
撑着我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夜。
一遍遍在记忆里回放。
温柔得让我忘了此刻。
黑丝正在啃噬我的意识。
忘了身体传来的钝痛。
只剩满心的沉迷。
黑丝又钻得深了些。
指尖粗细的丝线缠上义脑核心的神经回路。
胸腔里的几缕狠狠收紧。
邪能顺着血管与神经蔓延。
意识被啃噬的钝痛一阵阵袭来。
可我却觉得。
这痛里掺着甜。
掺着我盼了三年的亲密。
我甘愿在这份拥抱里。
沦陷。
我浑身的晶体肌肉愈发亮得灼眼。
一百簇成长晶锻造的肌理里。
淡绿光韵顺着血管纹路流淌。
把我的皮肤映得泛着通透的绿。
身体像是被本能驱使。
愈发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按。
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鼻尖蹭过她散乱的银发丝。
发丝的冰凉混着邪能的清苦。
钻进我的鼻腔。
我舍不得松开。
哪怕肌肤相贴的触感里。
裹着致命的冰凉。
哪怕下一秒。
我就会变成和她一样的怪物。
意识在绿光里沉得更深。
缓存碎片翻涌间。
落到了两年前的生武军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