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把这抹身影刻进眼底。
我屏住呼吸。
连心跳都放轻了半拍。
怕一点动静。
就惊走了这束光。
风卷起操场的尘土。
混着机油味吹过来。
拂动我额前的碎发。
也拂动她的银短发。
发丝扬起的弧度。
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
痒得发烫。
她偶尔转头看向角落。
目光扫过我时。
带着战士特有的锐利。
我的胸腔猛地一震。
心跳撞得肋骨发疼。
连忙低下头。
假装拧动手里的螺丝。
耳尖烧了起来。
连后颈的皮肤都跟着发烫。
手里的扳手滑了一下。
差点再次掉在地上。
那时的军营冰冷又压抑。
底层维修工的日子。
每天都是重复的油污。
机械轰鸣和冷眼。
日子像一潭死水。
看不到尽头。
可只要能在训练场上看到她一眼。
心底就会泛起一丝暖意。
她的身影。
是这满是钢铁与破败的军营里。
唯一的光。
是我灰暗日子里。
唯一的牵挂。
这份藏在心底的悸动。
带着底层小人物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