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潭死水。
没有波澜。
没有盼头。
直到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个留着银白色短发的女孩。
出现在训练场上。
那是Eva。
那时的她还没梳起高高的马尾。
利落的银短发贴在耳畔。
发梢泛着淡淡的光泽。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黏在光洁的额角。
她抬手擦汗的那一刻。
阳光落在她的眉眼上。
我手里的扳手。
“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周遭的身影都成了模糊的色块。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
钉在她身上。
再也挪不开。
她挥起粒子刃。
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机械义肢运转时闪过细微蓝光。
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
混着她沉稳的呼吸声。
盖过了训练场所有嘈杂。
像只属于我的旋律。
跳跃落地时。
她的脚踝轻轻碾过地面尘土。
银短发随动作晃动。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滴在胸前作战服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利落,鲜活。
我握着扳手的手收紧。
不敢靠得太近。
只敢隔着二十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