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善。”
她转头看向巴图。
“善念本就藏在心里。
只是有人被外界的苦难磨没了。
有人选择守住而已。
我从没想要部落有多大多强。
我们只是遵循自然法则活着。
与废土的动物。
甚至路过的难民都能和睦相处。
没有侵略。
没有杀戮。
没有战斗的时候。
族人们会围着晶矿篝火唱歌。
幼崽们会追着晶体蝶跑。
那样的日子。
很快乐。”
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低了些。
“可为什么。
你要率领人处处剿杀我们?
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圣盟的人。
只是被动地活着而已。”
巴图的身子僵了一下。
义肢攥紧了床单。
她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屏蔽器上。
声音低沉沙哑。
“我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善。”
她的思绪飘回了童年。
集中营的铁丝网。
锈迹斑斑的烙铁。
黑影的辱骂和殴打。
她的呼吸又沉了。
“我只见过流民为了半块压缩饼干推同伴下悬崖。
见过亲人因一点物资反目成仇。
见过弱者把对强者的怨恨。
发泄在更弱的人身上。”
她顿了顿。
指尖摸向屏蔽器。
指腹划过上面的“J”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