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巢的圣矿液。
“喝点吧。
能稳定你的能量。
也能让精神清醒些。”
她把碗递到巴图面前。
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手。
只是微微倾斜碗沿。
巴图没有拒绝。
她用右手义肢接过碗。
动作有些笨拙。
圣矿液晃出几滴。
落在晶矿床面上。
化作细碎的光粒。
散了。
她仰头喝干。
清冽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
带着圣矿的温润。
胸口的闷痛轻了些。
眼前的重影也淡了。
她放下碗。
重新看向母王。
语气依旧冷硬。
却少了几分疏离。
“你说。善念是天生的?”
母王回到石椅上坐下。
眉心的绿晶点。
和巴图义肢的纹路隐隐共振。
“我想是的。”
她的目光飘向寝宫的晶门。
“我从古墓醒来。
光着脚在废土上躲了一年多。
见过人们为了半块面包互相争抢。
见过有人把同类的苦难当成自己苟活的垫脚石。
那些是恶。
可也有人给过我野果。
给过我遮雨的破布。
那个守着岛屿到最后的首相。
是第一个不害怕我。
不伤害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