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Jay。
他把我从燃烧的钢筋混凝土里拖出来。
给我做焦边吐司。
在雪夜里把保暖毯分我一半。
我才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关心我。
可他消失了。
二十年前就消失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九大家族说你们是威胁。
里昂和亚当喊着“彻底净化”。
可他们所谓的“净化”。
不过是把所有不符合他们规则的存在都碾碎。”
巴图的声音更低了。
义肢攥得床单起了皱。
“他们和旧世界的财阀没两样。
榨干底层人的血汗还不够。
还要用“新世界”的幌子。
铲除一切可能威胁他们权力的存在。
你们只是恰好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而我。
成了他们最锋利的刀。”
她顿了顿。
咳了一声。
暗黑色的血沫沾在嘴角。
“我总说自己被找Jay的执念蒙了眼。
可其实。
我是不敢承认。
我只是在逃避。
逃避自己亲手成为帮凶的事实。
逃避圣盟从骨子里就是个“屠宰场”的真相。
里昂和亚当是主谋。
可我这把刀。
沾的血一点都不少。”
她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屏蔽器。
声音低得像梦呓。
“我没有能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我太狭小了。
既被执念困住。
又被权力的牢笼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