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很短地吻了她一下。
然后松开。
“现在呢?”
温棠看着他,半晌才说:“好看。”
他终于满意。
回房间后,温棠先去洗澡。
浴室很大,镜子被热气蒸出一层雾。她换上睡裙出来时,贺行简正站在露台边,手里拿着两只杯子。湖面黑得安静,远处有零星灯光。
“香槟?”她问。
“嗯。”
温棠走过去,接过杯子。
他们靠在露台栏杆边喝了半杯酒。
风有些凉,贺行简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今天很好玩。”她说。
“明天还想玩什么?”
“睡到自然醒。”
“好。”
“然后吃早餐。”
“好。”
“再去湖边走走。”
贺行简低头看她:“放松下来了?”
“嗯。”温棠说,“这两天只留给我自己。”
贺行简放下杯子,走近她。
“也留给我吗?”
温棠抬头。
他站得很近,露台的灯光落在他眉眼上,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却没有吹散那点逐渐靠近的热。
“嗯。”她说,“也留给你。”
贺行简低头吻她。
这个吻不像白天在泳池边那样短。
他吻得温柔,手扶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睡裙,温棠能感到他的掌心温度。她手里的外套滑到臂弯,香槟杯里残余的气泡在夜里轻轻碎开。
露台门被他抬手关上。
房间里的灯光比露台更暖。
温棠退到床边时,脚踝碰到柔软的地毯。她抬眼看他,眼睛里有酒意,也有清醒的邀请。
她伸手,勾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凑上去。
窗帘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