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一点。”
贺行简把飞镖递给她,站到她身后,手掌虚虚扶住她的手腕。
“看这里。”
温棠本来想认真学。
可他靠得太近,声音落在耳边,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靶盘上了。
飞镖飞出去,偏得离谱。
贺行简低声笑。
温棠转头瞪他:“你故意的。”
“没有。”
“你就是。”
他没有辩解,只把她手里的下一支飞镖拿走。
“那不玩了。”
“为什么?”
贺行简看着她,眼底有很淡的笑。
“怕影响你发挥。”
温棠脸上热起来,转身去拿自己的包。
“回酒店。”
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落下来。
套房里只开了几盏壁灯,露台外面是安静的湖。酒店送来一瓶香槟和一小盘甜点,卡片上写着欢迎入住。温棠换了泳衣,和贺行简去楼下恒温泳池。
泳池人很少。
水面倒映着灯光,玻璃窗外是夜里的山和湖。温棠游得不快,更多时候只是靠在池边,看贺行简从水里游过来。他肩背线条漂亮,湿发往后压,靠近时带起一圈细小水纹。
“看什么?”他问。
温棠很坦然:“看你。”
贺行简停在她面前。
“好看吗?”
这句话本来应该由她问。
温棠被他反将一军,笑着抬手,把水泼到他肩上。
“还行。”
贺行简看着她。
“只是还行?”
温棠往旁边躲。
没躲开。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水声轻轻晃开,温棠扶住他的肩,心跳在泳池温热的水汽里乱了节奏。
贺行简没有在公共区域做什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