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也挥手。
瑞士湖区是贺行简安排的。
他们从米兰坐火车过去,贺行简订的是一等座,车窗很大,座位舒适。温棠坐在窗边,看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再变成远处的山。
湖区酒店比托斯卡纳更安静。
房间外是湖和山,清晨有薄雾,傍晚则有很长的金色余光。贺行简订的是套房,房间不夸张,却每一处都舒服得恰到好处。温棠进门后走到露台,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清凉的水汽。
“体验感很不错。”她说。
贺行简把行李放好:“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
这两天,他们没有安排很多事。
第一天上午,他们坐船游湖。
船不大,游客也不多。温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阳光落在湖面上,像有无数碎银在水里晃。
船靠岸后,他们去了湖边小镇。
小镇街道很窄,路边是花店、面包房和卖手工巧克力的小铺。温棠没有拍视频,只偶尔拿手机拍两张照片。她买了一顶浅色草帽,戴上以后站在橱窗前问贺行简:“好看吗?”
贺行简拿起手机。
“我问你好不好看,不是让你拍照。”
“很好看。”他说,“所以要拍下来。”
他拍了不少。
温棠后来检查照片,发现每一张角度都很漂亮。她站在花店门口,站在窄巷阳光里,站在巧克力店橱窗前,表情都很放松。
“你现在真的出师了。”她说。
“老师教得好。”
“少来。”
下午,他们坐复古登山小火车去山坡上的观景台。
车厢是木质座椅,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温棠把草帽压在膝上,靠着贺行简肩膀看窗外。湖泊逐渐变远,小镇屋顶连成一片,远处山线清晰得像画。
观景台附近有一小片草地。
贺行简提前订了野餐篮,里面有面包、奶酪、水果和一瓶白葡萄酒。温棠打开篮子时,忍不住挑眉:“你到底什么时候订的?”
“来之前。”
“你不是说没怎么准备?”
“确实没怎么准备,但想让你多体验一些。”
他们在草地上坐着聊天。
温棠喝了半杯酒,脸上被风吹出浅浅的红。
傍晚回酒店前,他们去了小镇上的一家游戏酒吧。
店里有桌上冰球、飞镖和几台老式街机。温棠原本以为贺行简对这种地方没兴趣,结果他玩飞镖很厉害,几轮下来,把她赢得毫无还手之力。
温棠不服气:“你以前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