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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婚礼与发难上（第2页）
二长老的目光转向沈逾白，
“沈逾白先生是异世界人，他的血脉与妖精族是否存在排斥，没有人知道，长老会需要确认——他是否具备成为女王伴侣的全部条件，不是情感上的条件，是血脉上的、生理上的、政治上的条件。”
沈逾白的手指攥紧了膝盖。
他没有说话。
他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场合不说话。
三、测试方案
五长老接过二长老的话。
她是七位长老中唯一的女性，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女王陛下，长老会无意拆散您与沈逾白先生。但爱瑟兰的传统是——女王伴侣必须证明自己具备延续血脉的能力。这不是羞辱，是制度。”
“制度？”
岚烬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什么制度？”
“先例制度。”
五长老不紧不慢，
“爱瑟兰历史上，有三位女王选择了外族伴侣。每一位伴侣在正式成为女王伴侣之前，都经过了长老会的审核。审核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血脉检测、实力评估、以及与贵族女性的试婚。以证明其生育能力没有问题。”
沈逾白的瞳孔放大了。
试婚。
和贵族女性。
他听懂了。
他们要让别的女人测试他能不能生孩子。
他的胃开始翻涌。
“荒唐。”
岚烬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议事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我的伴侣，不需要和任何人试婚。”
“女王陛下，这不是针对沈逾白先生。”
五长老的语气依然平静，
“这是为了保护爱瑟兰的利益。如果沈逾白先生的血脉与妖精族存在排斥，导致女王陛下始终无法受孕，那么爱瑟兰就会面临继承人危机。长老会不能坐视这种风险发生。”
“我再说一次——我的身体，我的伴侣，我的孩子。不需要长老会安排。”
二长老敲了敲桌面。
“女王陛下，您是爱瑟兰的女王。您的身体、伴侣、孩子，都是爱瑟兰的国事。长老会有权过问。”
议事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七位长老的目光像七把刀，有的对着岚烬，有的对着沈逾白。
霜月坐在末端，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桌面，她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铠甲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瑟琳站在岚烬身后，深灰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面湖。
沈逾白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
不是真的沉，是那种——像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他在往下掉，但没有人拉他。
他在听这些人讨论他的身体、他的血脉、他的生育能力，像在讨论一件工具的使用寿命。
“试婚”——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里。
他想起泠说过的话——“不是非你不可。”
他想起瑟琳说过的话——“长老会可以提议增加第二个、第三个伴侣。”
他想起月无尘说过的话——“人类的生育黄金期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