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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霜与沉默下（第1页）

六、瑟琳的捕捉

东侧塔楼，瑟琳站在窗前，

手里捏着一架暗元素望远镜——不是看远方，是看走廊。

古堡的每一条走廊都在她的监控范围内，这是她的职责，她是军师，是情报总管。

她看到了霜月走进寝殿，看到了霜月抱住沈逾白，看到了沈逾白哭。

她看到了岚烬站在走廊拐角，靠着墙，没有进去。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拿出传讯石，输入了一行字：“第四观察点确认。霜月与沈逾白肢体接触，岚烬目睹但未干预。沈逾白情绪崩溃后恢复。霜月提供‘北境暗影卫避难所’选项。沈逾白心理状态：已出现明显的依赖转移。岚烬心理状态：忍耐达到临界点。”

传讯石闪烁了一下。

夜澜的回复只有两个字：“继续。”

瑟琳把传讯石收进袖子里，看着外面的大雪。

风在嚎叫，雪在飘。

古堡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三只鸟——

一只断了翅膀，

一只不知道自己在笼子里，

一只在笼子外面看着里面。

“……快了。”

七、雪羽的信

几天后，一封来自南海的信送到了古堡。

信封是浅粉色的，上面盖着雪羽的印章——

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信封里有一张纸，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但好看，像雪羽的人一样——

不修边幅但让人移不开眼。

“逾白：南海的冬天比北境暖和多了。这里的海是蓝的，天是蓝的，空气是咸的。人鱼族的孩子们问你什么时候再来玩。上次是我冲动，咬了你那么多口。对不起。下次你来，我保证不咬你。我带你去海底看珊瑚，去看发光的海藻，去听人鱼唱歌。你穿女装来也行，不穿也行。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雪羽。”

岚烬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沈逾白不在场。

她在寝殿的桌上发现的——是影卫送来的，他们按流程先送到了她这里。

她看了。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

“咬了你那么多口”——雪羽承认了。

她吸了他的血，还写信来调侃。

来南海玩？穿女装来也行？

她请他去做客？去她的地盘？

在那个她吸过他血的地方？

在那个她养着无数“像逾白”的人鱼的地方？

岚烬的手指间窜出了暗元素。

黑色的火焰舔舐着信纸的边缘，浅粉色的纸慢慢地卷曲、变黑、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