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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替代品（第4页）
“你有。你一直在用，你每次说谎，我都知道，但我假装不知道，因为你看着我，我就不忍心拆穿你。”
“岚烬——”
“够了。”
岚烬转过身，走向门口。
“岚烬，你去哪里？”
“去找雪羽，不是杀她——是让她走，离开古堡，离开北境，回她的南境，再也别来。”
“岚烬——”
“逾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给了你自由。但你用自由去找别人，我给了你信任，但你用信任去收别人的信，我给了你我的心，但你把我的心放在地上踩。”
“我没有——”
“你有。你不知道。因为你不看我。你不看我在做什么，你不看我为你改变了什么。你只看你自己。你的痛苦，你的恐惧，你的‘我是谁’——你只看到这些。你有没有看过我？”
沈逾白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岚烬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封印重新亮了起来，暗元素的水幕比之前更厚、更黑、更冷。
他出不去了。
这一次，连伸手都会被弹回来。
沈逾白躺在床上，脸朝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
墨焰趴在他胸口上，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
“人类。”
“嗯。”
“她哭了。”
“……我知道。”
“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怕说了，她会更难过。”
墨焰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像一个黑色的、会呼吸的石头。
窗外，雪又大了。
（第九十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