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你的脸是白的,你的嘴唇是紫的,你的脖颈上有十几个齿痕。她吸了你很多。”
沈逾白没有回答。
岚烬站起来。
“我去找她。”
“不要。”
“逾白——”
“不要去找她。”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她不是故意的,血渴期……她知道错了,她不会了。”
岚烬站在原地,深紫色的瞳孔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她在忍”的红。
“你在替她说话。”
“我没有替她说话。”
“你被她咬了,你还替她说话。”
“岚烬——”
“你是不是喜欢她?”
沈逾白的瞳孔放大了。“……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雪羽?所以你不怪我关你,所以你原谅她咬你,所以你每次听到她的名字就躲——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你——”
“岚烬!不是!”
“那是什么?”
“我——”
沈逾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能说,他不能说他看到雪羽吸食人鱼女孩,因为岚烬会问“你看到了什么”。
他不能说他看到那些人鱼长得像他,因为岚烬会问“在哪里看到的”。
他不能说他从封印里挤出去了,因为岚烬会问“为什么要出去”。
他不能说瑟琳的戒指,他不能说自己去了雪羽的房间,
他不能说自己看到了浴室里的五个人鱼——每一个字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再次捅进了岚烬的胸口。
“你看。”岚烬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你又不说话了。”
“我——”
“你不解释,不辩解,不说话。你只是看着我,用那双眼睛,你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我会心软。你知道你哭的时候,我会心疼,你用这个对付我。”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