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也有。
精灵族咬的。
不是她咬的。
岚烬的瞳孔变成了暗紫色。
“谁?”
沈逾白没有回答。
“逾白,谁咬了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岚烬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他的脸是白的,像纸一样白。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那种“血被吸多了”的红。
她见过这种脸。
在战场上,被精灵族吸干了血的人,死之前就是这种脸。
她的手指在发抖。
“逾白,谁咬了你?谁进了这个房间?门上有我的封印,没有人能进来——”
没有人能进来。
但有人能出去。
她想到了——封印只拦“离开”,不拦“进入”。
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封印不会阻止。
她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雪羽。”她说出了这个名字。
沈逾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岚烬的呼吸停了。
雪羽,血渴期,她在古堡。
她在软禁期间进来了。
她吸了他的血。
她差点把他吸干。
岚烬的手从发抖变成了攥紧——不是攥床单,是攥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吸了你多少?”
沈逾白摇了摇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