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堡·雪羽的血渴期
沈逾白被软禁的第十一天,雪羽回到了古堡。
不是岚烬召见的——是瑟琳安排的。
雪羽的血渴期到了。
血渴期每三个月一次,持续三到五天,期间对血液的渴望会压倒一切理智。
以前雪羽在南境处理,那里有她的“血库”——自愿献血的翼人族战士,或者俘虏的敌人。
但这一次,瑟琳告诉她,“古堡有更好的储备”。
雪羽不相信。
但她的身体在烧,她的獠牙在痒,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变成了深红色——不是粉,是红,像凝固的血。
她需要血。
她需要很多很多血。
所以她来了。
她被安排在古堡西侧的客房里,离沈逾白的寝殿隔了三条走廊。
瑟琳告诉她:“女王陛下不在古堡,她去了北境边境处理霜月城的事务,三天后才回来。”雪羽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的是,岚烬确实不在——但瑟琳早就计算好了这个时间窗口。
第一夜,雪羽吸食了三个暗影卫志愿者的血。
A级战士,冰系,血是凉的,不好喝,但能压住血渴。
她吸完之后,躺在床上,深红色的瞳孔看着天花板。
不够。
这些血是凉的,是涩的,没有那种甜味——那种她在南海闻到过的、从海风阁窗外一闪而过的、浅金色长袍里飘出来的甜味。沈逾白的血。
她想念那个味道。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夜,血渴更严重了。
她的獠牙收不回去,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瞳孔红得像要滴血。
瑟琳来了,手里端着一杯东西——“喝了吧,能撑过去。”雪羽喝了一口。
是人造血,翼人族的配方,很浓,很甜,但不是真的甜。是假的。她喝完之后,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我要真的。”
“将军,古堡里没有——”
“沈逾白在哪里?”
瑟琳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在寝殿。女王陛下封了门,进不去。”
雪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二、寝殿·闯入
第三天夜里,沈逾白坐在窗前。
外面的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
他已经十一天没有离开这个房间了。
他的脸更瘦了,眼眶更深了,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没有星星的夜空。
门上的封印还在。
岚烬每天来,但她说的话越来越少了。
昨天晚上,她躺在他身边,抱着他,整夜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