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飞。
门上的封印还在,暗元素的屏障像一道黑色的水幕,
他的手伸过去,会被温和地弹回来——不是伤害他,是不让他出去。
岚烬每天都会来。早上来,给他送早餐。
中午来,给他送午餐。
晚上来,给他送晚餐,然后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睡觉。
她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身体贴在一起,但中间像隔着一道墙。
第五天。
沈逾白开口了。“岚烬。”
她没有回答,但她睁开了眼睛。
“那封信……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她沉默了很久。“……嗯。”
“你不信。”
“……你让我怎么信?”
沈逾白没有回答。她说得对。
他无法证明那封信不是他收的,就像他无法证明自己不是想离开她。
因为你无法证明一件没有发生过的事。
第七天。
岚烬坐在他身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圈。
她画得很慢,很轻,像在写字——他低头看,她画的是“不要走”。
“逾白。”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不是要关你一辈子。”
“……”
“我只是……怕你走了不回来。”
沈逾白的眼眶热了一下。“我没有要走。”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我没有要走。”
岚烬的手指停住了。“那你为什么收他的信?”
“我没有——”
“陆辞。你以前认识他。他对你好。他比我温柔。他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不是。我冷,我不会说话,我只会把你关起来。”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岚烬,你比他温柔多了。”
“我没有。我只会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