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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南海逃离与暗流（第5页）

“不用。他活着，比死了有用。他是母本。克隆体需要他不断提供新的数据。”

“是。”

黑衣人退下了。

月无尘站在船头，看着南方的方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浅紫色瞳孔里倒映着粉色的极光。

“沈逾白。”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风说话，“你不是特别。你只是……第一个。很快，就会有比你更完美的存在。”

他没有笑。他从来不笑。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温暖，是计算。

五、暗线二：雪羽的开始

南海，暗影森林，雪羽的营地。

雪羽靠在椅背上，深粉色的瞳孔半闭着。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不是不想睡，是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画面。珠的眼睛，珠的嘴唇，珠的脖颈上的齿痕。还有月光下那个一闪而过的浅金色身影。

那个逃跑的人。

“……谁？”

她不知道。她不在意。

至少当时不在意。

“将军。”

副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什么事？”

“北境传来消息。有人在霜月城附近看到一个穿女装的黑发男子，冒充沈逾白，试图混进古堡。被影卫拦下了。”

雪羽的手指顿了一下。

“第几个了？”

“这个月第五个。”

“……审了吗？”

“审了。是北境一个小贵族的儿子，听说了沈逾白的传闻，想试试运气。他说‘女王陛下那么在乎那个人，也许看到我像他，就会赏我点什么’。”

雪羽沉默了。

她想说“荒唐”，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荒唐吗？

也许不。

沈逾白——那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有多强大，而在于岚烬有多在乎他。而在乎这种东西，是可以被模仿的。如果你能模仿得足够像，也许就能骗过一些东西。

雪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传令下去。以后所有冒充沈逾白的嫌疑人，都送到我这里。”

副官愣了一下。“将军？您不是最烦这些——”

“我在学。”

“学什么？”

“怎么认出他。”

副官没有听懂，但没有再问。他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雪羽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深粉色瞳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