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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南海逃离与暗流（第4页）

“澜，你还小。有些事不要问。”

“可是——”

“没有可是。”漪的声音冷了一度，“白的事，不要再提了。他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份，他的血，他的味道——都不普通。他走了，对我们来说也许是好事。”

澜低下头。“……哦。”

漪走到澜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难过。他会没事的。那种人，不会那么容易死。”

澜抿了抿嘴唇。“姐姐……雪羽将军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

漪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不需要知道。”

“姐姐——”

“我说了，不需要知道。”

漪转身走了。她的尾巴在水里划出一道银白色的波纹，尾鳍上的金色纹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澜站在原地，咬住了下唇。

她不是不知道。昨晚她去找白的时候，路过海风阁，

听到了从窗户里传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喘息声。

她不是不懂。

她已经十六岁了。

她只是不想懂。

澜低下头，眼泪掉进了海水里。

四、暗线一：月族的数据获取

同一时间，南海以西三百里的海域，一艘黑色的舰船停泊在月光下。

不是人鱼族的船。不是翼人族的船。是月族的船——船体是暗银色的，船帆上绣着一轮弯月和一颗六芒星。船头站着一个男人，银白色的短发，浅紫色的瞳孔，五官精致，气质冷峻。

他是月族旁支的嫡长子，霜月的婚约者。

月无尘。

他的手指间捏着一枚浅蓝色的鳞片——人鱼族的鳞片，上面还带着血。不是新鲜的，是昨天从献祭现场取到的。

“报告。”

一个黑衣人从船舱里走出来，单膝跪地。

“说。”

“西境鱼人族的献祭已完成。夜澜大人提供了完整的暗元素波动记录、血液样本、以及契约反应的频谱数据。”

月无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数据质量？”

“比前两次好。夜澜大人这次用的是活体献祭，鱼人族的身体在被献祭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暗元素谐振，和沈逾白的频谱相似度达到了60%。”

“60%。”月无尘的浅紫色瞳孔亮了一下，“够了。”

“大人，实验室那边问——第三批克隆体什么时候开始培育？”

“现在就开始。”月无尘把鳞片扔进海里，看着它在月光下缓缓沉入黑暗，“用这次的数据。血味、暗元素频率、甚至身体对契约的反应——都要更接近本体，完美的容器，两个契约，还有龙血，啊哈哈哈哈哈。”

“是。那——沈逾白本人呢？要不要抓回来？”

月无尘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