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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第二卷 星月联辉逾和雪 雪羽决定（第8页）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她的命运。
墨焰趴在他身边，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人类。”
“嗯。”
“你想好了吗？”
“……没有。”
“你还有时间。”
“多久？”
“不知道。但——不要拖太久。”
墨焰的声音很轻。
“拖越久，越舍不得。”
沈逾白低下头。“……我知道。”
“你知道，还拖？”
“因为舍不得。”
墨焰沉默了一下。
“人类。你知道吗？我母亲说过——‘选择不是对错。
是取舍。’你选择留下，会失去自由，和他们一起在漩涡的中心，
你选择离开，会失去她们，但离开漩涡的中心，她们也不会有弱点，没有对错，只有取舍。”
沈逾白没有回答。
他望着天空，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手背上，温热的。
“墨焰。”
“嗯。”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跟我走吗？”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沈逾白抱住墨焰，把脸埋进他的鳞片里。
“墨焰。谢谢你。”
“不客气。”
墨焰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风吹过露台，带着雪松和冰薄荷的味道。
他在想——也许真的到了抉择的时候了。不是离开，是留下。
不是逃避，是面对。不是一个人，是一起。
是时候抉择了。。。。。
四、雪羽的决定
北境的黄昏，天空从浅灰色慢慢变成深紫色，像一块正在凝结的淤血。
风停了，雪也停了，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换岗声。
雪羽站在军营东面的一处断崖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浅粉色的光，她的翅膀收着，羽毛在风中轻轻颤动。
她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冰蓝色的山脉在暮色中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更远的地方，是黯星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