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东西如果稳定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老实回答:“意味着我可能要开始补很多合规知识。”
陈砚舟看了我几秒。
然后笑了一下。
“你还知道怕合规,说明脑子没被创业鸡血烧坏。”
他又问:“做多久了?”
来了。
我努力让表情自然。
“断断续续几个月。”
“之前一直是零散想法,这两天才把异常行为识别模块整理到这个阶段。”
陈砚舟没有立刻评价。
他又跑了一遍演示。
然后打开报告,仔细看里面的“证据留存建议”。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个不是普通学生项目。”
我心里一跳。
“老师,我可以理解成夸奖吗?”
陈砚舟看我一眼。
“你先别急着高兴。”
很好。
这句话通常后面都接“但是”。
果然,陈砚舟推了推眼镜。
“我问几个问题。”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深刻体验到了专业老师的压迫感。
“数据来源怎么保证授权?”
“不经授权采集日志算违法。”
“你这个模块是否具备主动扫描功能?”
“如果有攻击性扫描,很容易踩线。”
“风险评分依据是什么?”
“误报率怎么控制?”
“报告里的证据留存建议,是否可能误导用户?”
“隐私信息怎么脱敏?”
“目标用户是谁?”
“团队几个人?”
“后续产品化怎么做?”
这一串问题问下来,我原本因为演示顺利而产生的那点兴奋,瞬间被现实按回椅子上摩擦。
幸好,这些问题我昨晚想过。
更多的,是林宇被打这件事逼我想明白的。
我不想做一个炫技的东西。
我想做一个能在地球规则里站得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