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退后半步,换了个角度,又看了一遍。
没有结节,没有息肉,没有炎症反应。
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一个“唱不出高音”的人。
“你最近嗓子疼过吗?”他问。
“没有。”
“沙哑?灼热感?”
“没有。”
“吞咽不適?”
“除非我在想一些让我尷尬的事情。”
伊森点点头。
“试著轻轻地哼一个音,从低到高。”
菲比照做。
音阶爬升得很顺,直到接近那个位置——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
不是断裂。
而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伊森注意到她喉部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病变,更像是肌肉在下意识防御。
他看著那块区域,思考了一瞬。
然后,决定还是加一道保险。
圣光在他掌心悄然亮起,並不耀眼,更像是一种缓慢扩散的波纹。
诊疗室里的空气,轻微地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
“你在放光。”菲比突然说道。
他愣住。
治疗术已经完成了。
“——你看见了?”他下意识问。
不对啊,你明明闭著眼睛的。
“不。”菲比摇头,“我是感觉到的。”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分辨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很暖的光,”她说,“像是渗进了我的喉咙里。”
伊森看著她,有些惊讶—这是误打误撞?还是她真的能感知到圣光?
他决定先放下这个话题。
光慢慢散去,诊疗室恢復了原本的状態。
“可以了。”他说。
伊森把检查器具放回托盘,关掉诊疗灯。
诊疗室重新回到柔和的亮度。
“喉咙没有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