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现在在这里闹出动静,夫人又要起疑了,届时反而难以交代。
无论慕惜玉害怕与否,他总会叫她接受现实的。
……
慕惜玉慌不择路地回到自己卧房。
原来,柳念念早就醒了,正躺在她的床上看书。正是她之前看完的那些话本子。
见她推门进来,柳念念收起脸上的笑,坐起身问道:“可以用饭了吗?……慕惜玉,你的嘴怎么了?”
“……”
慕惜玉茫然地摸了摸嘴唇,意识到不对,赶紧转身跑去照铜镜。
铜镜中,少女眼含春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就是刚刚做完坏事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唇又红又肿,被吮吸太久后,一时无法恢复原样,连欲盖弥彰都找不到狡辩之词。
幸好,柳念念虽出生市井,还看上了小道士,但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尚未婚配,又不曾与人做过逾矩之事,没有第一时间猜出什么来。
顾不上和柳念念说话,慕惜玉重新去打了水,洗了个脸,再把头发仔细扎好,还特意插上了发簪,尽力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端庄。
到这时,嘴唇便也没方才那般肿了,总算勉强可以见人。
慕惜玉绕回寝间,清清嗓子,同柳念念说:“表姐,一会儿郎君做完饭,会来喊我们的。”
“……什么!”
柳念念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你让你夫婿做吃食?!”
慕惜玉:“是啊,家中又没有丫头帮忙。所以你一会儿最好用完就回家中去。不然他顿顿做三人份,未免太辛苦了些,我怕他不高兴。”
她已经看出柳念念有些怵苍梧越,这才故意这么说的。
没想到,柳念念还是不依。
“我才不要!你不怕我回家后同娘亲……”
慕惜玉笑了一下,“昨日你不是看着我与郎君一同睡的么?分房只是我们的……情趣。你一个姑娘家是不会明白的。”
总之,只要徐佩兰不来给她找麻烦,不影响她躺平的悠闲日子,随便乱说又何妨。
“……”
不论柳念念有多不情愿,用过午饭,柳斐牵着牛车上门来找人,她是不走也得走了。
慕惜玉没邀请柳斐进屋,只是站在影壁处,默默听着柳斐教训柳念念。
借此,总算也知晓了,为何柳家昨日没有报官。
原来柳念念是镇上的车马行雇的车,柳斐和徐佩兰去打听了一句,便知道了她的来处。向车夫确认她来找慕惜玉后,就放了心。
慕惜玉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也不知道这一家人是有多厚颜无耻,早先在家中苛待原主,后又想要将她嫁出去换聘礼,竟然还能放心这门亲戚。
但凡她有上进心一些,像那些穿越文女主一样,定然是要先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人,帮原主出气的。
不过,这太辛苦太费脑子了,实在麻烦。
还是算了罢。
恶人总有恶人磨。
“……慕惜玉?慕惜玉?”柳念念的声音将她从遐想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