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宗师更做不到让数十人同时陷入沉睡。
还有他的精液。
能在几分钟内修复她全身的伤口和体力。
这是什么?
这不是内力。
这不是任何她知道的武学手段。
她的手指蘸了最后一点墨迹,在纸面最下方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这不是武功。这是…别的什么。”
她写完了。
手指从纸面上抬起来,指尖沾着墨迹和纸屑。
她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
歪歪扭扭的字迹布满了大半张纸。
有些字因为手抖而变了形。
有些字因为墨迹不够浓而显得模糊。
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
每一条推理都是准确的。
她将这张纸小心地从案面上揭起来,吹干了上面的墨迹。
然后折叠。
折了三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巨乳上的青紫触目惊心。腰上的掐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从地上捡起被撕成碎片的劲装残骸,找到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布料,胡乱裹住了身体。
然后将那张折好的纸塞入了胸口贴身处。
纸张贴着她肿胀灼热的乳肉,微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把纸拿出来。
她将它按紧了。
贴着胸口。
贴着心脏。
…
接下来的三天,赵锦鸢没有出过书房的门。
她对外称“旧伤复发,需静养数日”。
六扇门的捕快们没有起疑。赵捕头常年习武,偶尔旧伤发作并不罕见。
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因为没有人醒来过。
第一天,她完全无法下床。
下身的剧痛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两腿之间肿胀的阴部在任何姿势下都会被挤压到,引发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只能侧卧着,双腿微微分开,减少对肿胀部位的压迫。
如厕时她不得不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恭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