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到了肿胀的阴唇,她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第二天,她勉强能坐起来了。
但只能坐在铺了三层棉垫的椅子上,而且每隔一刻钟就要换一个姿势,因为任何一个姿势保持太久都会让臀部的淤青和下身的肿胀产生新的疼痛。
她开始重新抄写案卷。
半年的心血,上万字的分析,十几份卷宗的精华提炼。
全部从头来过。
她的记忆力极好。捕头的职业训练让她对自己写过的每一个字都有清晰的记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写。
新的纸。新的墨。新的笔。
但写出来的内容和之前一模一样。
第三天,她勉强能下地行走了。
但走路的姿态明显异常。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步幅很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因为正常步幅会让大腿内侧摩擦到仍然肿胀的阴部,引发刺痛。
她穿上了新的劲装,束紧了腰带,将巨乳用新的束胸带勒紧。束胸带压在仍然肿胀敏感的乳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她重新出现在六扇门的同僚面前时,面容冷峻如常,眼神凌厉如常。
没有人看得出三天前发生了什么。
除了她走路的姿态稍微有些不自然之外。
但没有人敢问赵捕头为什么走路姿势变了。
新的案卷摞在新的书案上。
旧的书案已经被她命人换掉了。理由是“茶水打翻浸坏了桌面”。
断刀被她收进了一个上锁的木箱里。她会在丈夫回来之前想好解释的说辞。
墙上的令牌和腰牌依然挂在原处。
她没有摘下它们。
它们是她的身份。
它们见证了她最屈辱的夜晚。
但它们也提醒着她: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的职责没有变。
而那张写着推理结论的纸,始终贴在她的胸口。
从那天起,从未离身。
贴着她肿胀的乳肉。
贴着她跳动的心脏。
贴着她从未熄灭的、追凶的执念。
“这不是武功。这是…别的什么。”
这行字的墨迹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了。
纸张被她的汗水浸润过,又被体温烘干,反反复复,变得柔软而贴合。
像是长在了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