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动手,全衙署没有一个人醒来。
这不是“武功高强”能解释的。
“三、他来找我不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取乐。”
她写到“取乐”两个字时,手指停了很久。
指尖上的墨迹在纸面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过。
但没有落下来。
“他把我当成了猎物的一部分。”
猎物。
她在追他。
但在他眼里,她才是猎物。
追猎者被反猎。
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任何伤痛都更加刺骨。
但她没有在这个认知上停留太久。
她是捕头。
她的职责是分析案情,不是舔舐伤口。
她继续写最后一条。
“四、他的能力远超人类范畴。”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得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写得很重。
“刀剑不伤。”
她的短刀斩在他手臂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丈夫的惊鸿刀七刀连斩,他纹丝不动。
“力大无穷。”
他一只手捏断了惊鸿刀。
他单手将她一百三十斤的身体提起来如同提一只猫。
他悬空抱着她颠弄了近半个时辰,手臂没有丝毫颤抖。
“来去无踪。”
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她不知道他怎么离开的。
书房的门窗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能让全衙署的人沉睡。”
数十名捕快。三名先天高手。一个都没醒。
她写完了这四个特征,手指在纸面上停住了。
她盯着自己写下的字迹看了很久。
刀剑不伤。力大无穷。来去无踪。令人沉睡。
这不是武功。
她见过先天宗师出手。
先天宗师做不到刀剑不伤。
先天宗师做不到来去无踪到连后天巅峰的武者都感知不到。